那女人嫁给单群之后已经多次看过他拿着邵西蓓的照片沉默地看,此时也不顾是什么场合,看着年轻美好的女孩子出现在面前,语气越发尖利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看着我?野种。
最后两个字她拔高了声音,周围的人已经都朝这里看过来,单景川此时也面露不快,一字一句地说,二婶,请您说话注意一些。
你叫我一声二婶你还敢让我说话注意?那女人皱着眉看向单群,你看看你们单家的人都成什么样子了。
周围的人其实也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钢琴曲本就安静,尖锐的女声如此突兀,已经有不少人对着邵西蓓指指点点地议论。
单群目光还是落在邵西蓓身上,却不出一言,那女人见状气势愈旺,轻巧地说,谁知道这个野种是陆沐和哪个男人乱搞来的,幸好已经不姓单了,否则连带着我进你们家门也得遭罪受rǔ。
钢琴曲一曲结束,所有人都已经把视线投到这个角落来,邵西蓓只觉那些目光就如同多年前一样,让她无处可遁,生不如死。
她曾摔得头破血流,却还是舍不下心来恨之入骨。
单景川这时已经冷了脸,二话不说搂过邵西蓓的肩膀想带她走,谁料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拉过邵西蓓就朝侧门走出去。
那人的手指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冰凉,身上夹带着外面的凉气,邵西蓓被他拉得几乎是小跑起来,恍惚地看向他冷峻的侧脸,慢慢抬手捂住了嘴。
那个时候她还在念初中,从单家老宅里出来,游魂一样独自走在bào雨里。
她从来都不是能保护好自己的人,她帮不了妈妈,也劝不了
第24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