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更别提应对单家家族其他人唾弃鄙夷的目光。
最后也是他来救她的,冷然的少年似乎从天而降,把她连拖带抱地搬进车里,带她去看病,帮她买了房子,让她有了庇护所,带她从此离开噩梦。
她怎么会忘记,她人生最脆弱而不堪一击的时候,是今后伤她最深的人陪在她身旁的。
***
车里的气氛沉闷,傅政坐在驾驶座上冷着脸抽烟,邵西蓓抱着膝坐在车后座上,烟圈迎面而来,她呼吸的时候不小心呛到了一下,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傅政皱了皱眉,烦躁地把烟灭了,打开了车窗。
你离开我的时候不是昂首挺胸的么,怎么,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反倒忘记回嘴了?他冷言冷语地嘲讽。
邵西蓓脑中现在一团混乱,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看她穿得单薄,心中不明的火更旺,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西装抛到她身上,邵西蓓,你忘记那个时候你是什么鬼样子了么?现在回去腆着脸重修旧好,自己抽自己耳光,真漂亮。
是。她抬头看向他,眼中浮着薄薄的泪,我一向是这么贱又不长记xing的。
我对单家恨不透,对你也一样。
傅政听完这句话后脸色更差,二话不说发动了车,一脚踩下油门。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邵西蓓已经在后座睡着了,傅政打开车门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蹙着眉站了一会,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邵西蓓的高烧来势汹汹,当晚一度烧到了三十九度,傅政把暖气调到不能再高,自己的衬衫已经全部湿透,一边卷着袖子帮她做冰袋,一边打电话让私人医生立刻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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