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到活不下去了。
黝黑干瘪的额头磕碰在地上,血肉模糊,口中发出痛苦的□□和含糊不清的求助。只求车队里好心的女郎们能赏他们一点吃的。
周恪坐在马车里,他明明知道外面是何等的惨状,却依然心硬如铁。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
“是,郎君”。
车队没有避开灾民,反倒是继续往前走。
“等等”,周恪后面的一架马车中传来了女郎柔和的声音。
娇怯的婢女听了自家女郎的话,从马车里出来。沿途经过那些磕头的灾民。她跪伏在马车之外,脸颊上浮起一点点红晕,像是隔着车帘见到了俊俏的郎君。
“郎君,女郎让我告知郎君,还请郎君施舍一些粮食给这些人吧!”
“偏你家女郎心善!”
又一辆马车里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分明有些许刁蛮,但考虑到她也只是代替她的女郎说出了心里话罢了,只让人会心一笑罢了。
况且十三四岁的活泼婢女并不招人厌烦。不过只是让第一辆马车上的郎君稍感无奈罢了。
面对着家中两个姊妹,一个刁蛮一个柔顺。偏偏两个都是亲生姊妹,都得顺毛。
马车里的周恪面容平静,无波无澜,可一开口,语调里都带着些许无奈。
“我们得赶往榕州,实在耽搁不得。罢了罢了,三娘心善。六娘你也莫要吵闹。马平泰,你扔些粮食给这些人”。
“是!”
马平泰领命,顺手扔了两袋粟米出去。黄澄澄的粟米在灾民眼里不亚于黄金。
很快,经过斗殴,周遭鲜血丛生,这袋粟米就被几个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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