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灾民瓜分了。
车队没有停留,他们仿佛没有注意到两侧屋子里那些乌溜溜的眼珠子,只是沉默的向前。
车轮滚滚而去。
孝德不大,周恪不过半天的时间就离开了孝德。
然而在离开孝德、通往建平镇的路上,即使是无人之处,周恪都不曾弃了车队赶路。反倒是维持着这种明明有点着急但又要保持住世家风范的速度,不疾不徐的赶路。
偶尔还要容忍着队伍里的三娘发善心,六娘发脾气。
所以,作为一个脾气温和的好兄长,当六娘已经熏香完毕后还是惨遭蚊虫叮咬,然后娇蛮的说出,“我不要露宿在这种破地方!我们还是快快前往榕州吧!我想阿娘和父亲了!”
柔顺的三娘、好脾气的兄长都劝解不成,只好听了刁蛮六娘的话,昼夜不停的赶路。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白蒲镇。
越临近云岱山脉,周恪越发谨慎。按理,他们作为赶路的人,是不该进入云岱山脉的。
不过他这支车队运气不太好。大概是一路撒了太多的粮食和钱财,被人当了冤大头。
就在他们快要出白蒲镇的那个晚上,有一只流民组成的队伍突然袭击了他们。
流民们摸黑抢走了粮食和女人。车队里的护卫中看不中用,众人慌乱之下弃车而逃,四散逃入了白蒲山。
此时白蒲山内黑黢黢的一片,但到了深处,隐隐能听见些许人声。
“大人,还剩下八人未归”。趁夜分出去扮演流民的和假装被抢逃入白蒲山的基本都归队了。剩下八人不是在赶来的路上就是迷路了。
但是周恪已经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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