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最好,那我也跟你实话实说吧。原本我还没想到这一茬,今儿话赶话的正好到了这儿也是好事。我知道乐沅的事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我也确实不打算从中作梗拦着你怎么着。”
“但是蒙古这求救信咱们横不能当没看见吧,光派两个太医过去你信不信他们肯定是敷衍了事,只要不出错就行。盼着他们救人?下辈子吧。”两人之前一直的设想都是要是温恪死了就得如何如何,可要是人不死呢?不就是另一番局面了吗。
“但要是你带着黄芪,和咱们这边靠得住的稳婆去一趟,说不定这事还能有缓。要是真能把温恪留住那多好,宫里额娘、十三那边都省了伤心不说,她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有她留在翁牛特部也好过空头许愿,再等好几年才能把乐沅嫁过去强吧。”
林清说了这么多,说到底还是不怎么愿意府里的孩子这么早就定下终身最要紧的亲事,也不愿乐沅才十岁不到就注定要去做一个郡王的继妻。
这些在胤禟听来重要但不是最重要,不过林清有一点说到他心坎上去,与其把自己闺女填过去就不如温恪好好活着,尤其接下来这几年肯定是朝堂上最较劲最不能掉链子的时候,翁牛特部能稳稳当当的站在自己身后,才是最把稳的。
“这事你让我想想,想想。”胤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想干什么干什么的九阿哥,林清的主意好是好但他也不敢一口答应下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往自家亲哥那头去了一趟,怎么说的林清不知道,但次日一大早胤禟便进宫把带太医去蒙古的恩典给求回来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如今京城里最要紧的事是太子复立的事,一个远嫁蒙古的公
第16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