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了之后,黄芪用了七八天的药和针人才将将醒过来。可醒过来还没说上几句话,温恪就要生了。双生子没足月身子又那般的差,公主府里又一个能下决断的都没有,要不是胤禟去了还不知道什么结果。”
生孩子这一段胤禟一改往常只一笔带过,就说废了不少心血好歹把温恪给保住了,但两个孩子一个都没留住。这样的情况胤禟也不好立马就回来,便决定蒙古那头待上一阵子再说。
“大人保住了就好,孩子嘛往后总会有的,就是没有也无妨。人嘛,一辈子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也没见谁能带着孩子一起走的,干嘛就非要得个孩子呢。”
徐娘听林清说完就笑了,“温恪公主保住了,您这边也就放心了。您还记得过年前那次,我带着账本进府里来,您倒好非拉着我说若是乐沅真要指给翁牛特部那边,就要我关了香料铺进府来给几个格格当女先生的事吗。”
“怎么不记得,我还跟你说这事啊跟乐沅去不去翁牛特部没关系,我现在也还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既然乐沅不着急就用不着关了铺子,到时候等珍珠再大点儿,你就隔三差五的进府来跟她们讲讲课,不拘泥什么,哪怕讲些故事都行。”
如今府里几个女孩儿在操行德行甚至是心思上,有两个宫里的教养嬷嬷□□着哪儿都不差,但两个嬷嬷毕竟也是一辈子在宫里的人,心术够了眼界却不够。以后不管几个姑娘是嫁到蒙古去还是留在京城,可不止是府里那点事,总归多长些见识才好。
徐娘见林清是认真的,一时间也有些懵,她一个草莽市集里滚出来的女人,哪里想过有一天能给贝勒家的格格当先生。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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