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砚正在思索着什么,齐冕的话却是飘了过来,就像是要打消他的疑虑一样:“自然,这洛璃也不是全然没有限制的,若是修士神魂力量不及,不仅修为会提不上来,还会澎的一声,溅的到处都是鲜血,一生之内服用一枚,所以这个东西你若想给朝纵吃我也可以给你。”
朝砚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职业假笑:“不必了,您自己享用就好,朝纵并无口腹之欲。”
太古洞府乃是鸿蒙仙宗掌握,却不仅仅限制鸿蒙仙宗的弟子进入,打开之时,进入其中的修士不计其数,再过十余年,从其中出来的修士却是零零落落,似乎受了伤。
再过数年,出来的人多了些,但是却远远比不上当初进去的人。
修真本就是逆天之举,与天夺命,虽是会有所牺牲,但是如此情况却也让修真界有诸多的流言纷扰。
“这太古洞府跟你有什么关系么?”朝砚问道。
他在此处倒不想是监禁,下棋,聊天,喝茶,甚至看守他的人还有问必答。
齐冕在一旁品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几分雅士之风,此时的他看起来倒跟疯子有几分差距:“不是,若是我安排的,你现在应该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况,朝砚,你以为的修真界是什么?”
朝砚答他:“生存之所。”
“此话也不错,但是按照我的看法,此话,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养蛊之地,彼此打斗,吞噬,然后脱颖而出,”齐冕斟茶点水,“数万人之中都未必能够脱出一人,血肉横飞之地,只是这洞府将那一面扩大化了而已。”
朝砚觉得此话偏激了一些,这修真界中虽有竞争,却也有脉脉温情,父子之情,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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