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些,听到了这些人自以为隐蔽的窃窃私语,问裴逢星:欺负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裴逢星木着脸:人太多,记不清。
他多说了几句话,言语间便顺畅了不少,只是还不能有如常人一般的语速,放缓了就大略听不出什么差错。
阮枝半点没有被难倒的意思:领头的那个人的名字,你总记得吧?
秦袁。
阮枝点了点头,下一秒就拦住假装路过、实则打量的弟子,周全地行了一礼,才问道:这位师弟,请问秦袁在什么地方?
弟子下意识地指了个方向:秦袁好像是在跟人切磋吧。
多谢。
阮枝直奔所指。
气势汹汹,振奋不已。
裴逢星看得愈发迷茫,跟上的步伐都勉强许多。
阮枝走到切磋的地方,人有点多,便拽着仿佛随时都能逃跑的裴逢星:哪个是秦袁?
裴逢星终于开始有点相信,阮枝是真的来替他打抱不平的,因为她直到这一步都显得特别的有倾向性直白地站在他这边。
这么一想,裴逢星反而不想让她掺合:要么,算了。
算什么算不许算!
阮枝语速很快地反驳他,近乎强硬地道,到底是哪个,指给我看。
场中的秦袁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裴逢星和阮枝,裴逢星的目光移过来,两边便对上了视线。
阮枝心中有了计较。
她走上前去,双手抱胸并剑,单脚斜出,拽得十分明显,就你叫秦袁啊?
秦袁一愣,心想这人怎么能比我还拽,顿时也双手环胸,出了一只脚:是我,怎么了?
他往后
第1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