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裴逢星,嗤笑道:你是这小子请来的?
好说好说,请字不敢当。
阮枝笑眯眯地客气着,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一拳打中秦袁的下颌,力气重的直接将人掀翻在地。
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哗然过后,不约而同地退开。
秦袁被这一下揍懵了,嘴里支支吾吾着我你两个含混不清的字,半晌没能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话,倒是吐出一口血水来。
阮枝又揍了他一拳,同样没留手。
秦袁的牙都掉了一颗。
你
秦袁终于想到自己要说什么,碍于伤口,哆哆嗦嗦地道,你殴打同门,不怕被责罚吗?!
阮枝将这话还给他:
你殴打同门,不怕被驱逐下山吗?
秦袁一滞。
他观察过,裴逢星这人没有靠山,自身实力又弱,是个被欺负也不会想办法还手的软弱性子。他没想过会有门内弟子来替裴逢星出头,内外门自然有差。外门犯了错几乎没有挽回的余地,便要被驱逐下山;内门弟子则是视情况被责罚还是驱逐到外门。
他们这群人本是人多势众,外门弟子中即便有人心生微词,也不敢冒险站出来帮这么一个没有前途的人。
秦袁在切磋的场地被揍了两拳,他的那些同伴本来要上前来,可听见了阮枝的这句话,想起了事情真正败露的严重性,又忌惮着阮枝内门弟子的身份,一时间纷纷退却,各自藏在人群中了。
秦袁倒在场中,只觉得孤立无援,好似周围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令他心中恼恨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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