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夜发生的事。
阮枝抿了抿唇,真假掺半地道,我在萧师兄的酒里掺了尘世的酒,致使他喝醉了,我们起了冲突。事情的前半段确实如此,但后面我不知为何有些神智不清,似乎身体被人|操|纵。萧师兄同我说,在我身上感觉到了妖气。
她停了停,忐忑地看向顾问渊,发觉他眉心短暂地蹙了一下。
妖气一事可大可小,若是直接禀明了沧海宗,说不得我会被关起来盘查
阮枝垂着脑袋,无甚底气地道,萧师兄本不欲遮掩此事,只是看我身上没有妖气,联系前后,想着我大约是被派内的什么妖邪之物影响了,故而念着同门情谊替我遮掩了。
顾问渊上下扫视她一圈。
妖气?
阮枝慢腾腾地朝他挪了小半步,小心翼翼得堪称可怜,伸手去抓他袖子,也只用两根手指捻住了一点,力道轻盈如无物: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当着温师兄的面,我不敢说。你别生气了。
她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骤然抬首飞快地看了顾问渊一眼:你是为了这个在生气么?
顾问渊眉梢微扬,算是给了点反应,没立即答话。
阮枝再度埋下脑袋,不大确定地低声道:如果也不是为了这个,我真不知道还能是为了什么了你能直接告诉我么?
顾问渊几乎全程都在用审视、慎重的打量眼神看着她,保持着一种游离的旁观姿态,试图以最客观的角度去分析她的所作所为。
然而听到了这番话,此时此刻,顾问渊眼中的情绪到底还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伸手,精准地掐住了阮枝的脸侧、更靠近下颌线的部分,力道不重,不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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