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此刻要么在市井间扒窃厮混,要么成了男娼浪掷年华,身边全是嫖客…嫖客…
想到嫖客,他就想到了下流的厉行。既心动,又心烦,想靠近,又想逃离,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越想越气,侧过头,气鼓鼓地瞪着东张西望的寸头少年。直到后者对视过来,嘿嘿一笑:“看我I干吗?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想亲我一口啊?”
“下流!”
“对啊,我超级下流。我是一条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气势磅礴的那种下流。”
“你——”
何须归宛如要放电的皮卡丘,整个人都快鼓起来了。厉行怕把他气哭,刚想哄哄,一道慵懒而刺耳的声音横插I进来:“来看你娘吗,小野种?”
林照晃晃悠悠地走近,轻蔑的笑声和浓重的酒气一齐袭来。他像是少了几块骨头,怎么都站不稳,懒散地用眼角乜斜着何须归,如醉酒的狐狸。
厉行当头驳斥:“林施主,你有没有创意?只会翻来覆去揪着别人的身世不放。哦,对,看来除了这点,你也挑不出什么别的。这就说明,何施主各方面都很优秀。”
“慎虚,不用理这个醉鬼。”何须归淡然经过林照身旁,擦肩而过之际,忽然反手抓住其腰带,狠命一扯!
“啊——”林照惨叫一声,护住腹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净,苍白如纸。但他旋即直起身子,故作无事地笑了。
“是你干的吧?肯定是你!”何须归双唇抑制不住地颤抖,厉声质问,“你原以为师兄会悔婚,可现在看来,师兄已经想通了,并不在意闲言碎语。所以,你才躲在城里喝闷酒。你怎能这样对他?!你太卑鄙龌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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