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姑娘可是你的远房表妹!”
林照步履地不稳退了两步,发出一声夸张的哂笑,扬眉挑衅道:“那你去告诉他啊,假如他一定要验证,我会配合。”
“他很在乎你,我不忍看他伤心,也不想师门蒙羞。师兄成亲以后,你最好老实点,离冯姑娘远远的!我会盯死你!”
“何师弟,你什么都不懂。”林照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倒退着走了几步才转身。被酒浸染的身影,摇晃着隐没于市井吆喝之间。
欧阳豆不屑地吐槽道:“这谁能懂啊?爱他就要绿了他,病娇的世界真精彩。”
完成采购,回到山上,开始小作坊式生产。只有欧阳豆勤勤恳恳用心干活,厉行时不时调戏一下何须归,还愈发胆大手黑,掐人家Q弹圆润的罩门。
“他老舅,你别这样!”
“嘿嘿……”
眼看大学生勤工俭学、艰苦创业的积极氛围,被打情骂俏所冲淡,欧阳豆直白而犀利地点破:“舅妈,你不想被他调戏,就走啊!去参加各类比武活动!否则,就是在变相鼓励我老舅耍流氓,甚至乐在其中而不自知。”
这话一针见血,仿佛直接扎在何须归脸上。红潮从衣领钻出来,悄然漫上整张脸,他嘴唇开合几次,也不知如何辩驳,只是说:“哼,怎能这样和长辈说话?”
“何黑户,你教我练剑吧?”厉行看出他的羞愤,怕他真的跑了,去找师兄玩。这样说既是解围,也是真心讨教,“这次的武林大会,让我深有感触,不会兵器的话,打架真的太吃亏了。剑是兵中君子,正适合我。”
“你才不是君子,你是破布。”
何须归像是故意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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