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随时都要溢出来。
这样的神色,让萧熠的满心悔愧越发百上加斤,他重新低了头:“若是你想,我也可以,不再让你见到,也算是……”
“大混蛋。”
贺云樱先前不说话,还能勉强忍着眼泪,一开口,便再抑不住,大颗的晶莹泪水滚滚滑落,气音哽咽。
“你知道了,那你要如何补偿我?”
萧熠伸手去擦她的泪:“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任何事,你要我走,我就走。”
“呸。这不是应该的吗?”
贺云樱委委屈屈地呜咽着,打开他的手:“旁人说要补偿,都是给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你倒好,只会说不干涉、不阻拦、可以走。你本来就不应该干涉,不应该阻拦,应该走呀!”
萧熠不由语塞。
自他与贺云樱重逢以来,“丢开手”一直是他心头一把刀,思不得,想不得,哪怕心如油煎也几乎说不出口,结果真的说出来了,在贺云樱这里根本就是应当应分,全无分量。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更有道理。
“那,那你要我怎么补偿?”
他一时竟想不到什么,财帛地位势力他当然有,这一切贺云樱要多少他就可以给多少,可他觉得这不应当拿出来说,拿出来说的话又将他们的关系当做什么了?
“是你对不起我,还叫我想补偿的法子吗?”贺云樱再次哭着质问他,这次大约是委屈得狠了,太生气,还伸手拉住了萧熠的衣领。
萧熠本来坐在她身边的,这一拉猝不及防,差点扑在贺云樱身上,不过他腰身还是有力的,下一瞬稳下来,面上也有些过意不去——的确,这听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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