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眼里,别人是不存在的,来到东次间,只仰头瞧着傅晚渔。
傅晚莹登时瑟瑟发抖,跌坐回椅子上。
傅晚渔给了无病一个宠溺的笑脸,“坐着。”
无病真就乖乖地坐下了,摇了摇大尾巴。
贾姨娘见了这情形,不由神色大变,拉起女儿落荒而逃的心都有了,但是转念一想,心安几分:傅晚渔再怎么不是东西,如今也已是顾岩陌的妻子,总要恪守妇德,做不出让夫家娘家都为难的事。
傅晚渔睨了贾姨娘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之色:如果没有威北候纵容,没有贾家撑腰,就这种七情六欲全写在脸上的东西,在内宅连三天都活不过。要是在她跟前,能蹦跶三个时辰就得烧高香。
她从不会计较一个人的出身,高门嫡出的子嗣,有惊才绝艳的,也有二世祖;同样的,庶出的女子有聪慧流转的,也有跳梁小丑。
一切全在于至亲的熏陶,或一位身为嫡母的人的德行。
贾姨娘没留意到傅晚渔神色的细微变化,强自镇定下来之后,刚要道明另一个来意,傅晚渔却已端了茶:
“我眼睛不舒服。不送了。”
一个妾室,根本没有在她跟前说话的资格。
贾姨娘的脸立时垮下来,涨得通红。她从身侧的丫鬟手里拿过两个锦匣,放到茶几上,继而站起身来,“这是我母亲赏你的。”她生母是妾室,嫡母则是超一品诰命夫人,饶是她傅晚渔到了嫡母跟前,也只有毕恭毕敬伺候着的份儿。
“胡说八道。”傅晚渔睨着她,“贾老夫人若想见我这个晚辈,自会派人下帖子,怎么可能让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转交物件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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