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姨娘愣了愣。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这次是怎么了?回过神来,她冷笑,“既然姑奶奶这样说,那我就请家母改日下帖子唤你到贾府叙话!”
傅晚渔气笑了,“好,我等着。现在,你可以走了么?被不干净的东西污了眼睛眼睛的滋味儿,真的不好受。”
傅晚莹心头的愤怒终究是压过了恐惧,她站起来,厉声道:“傅晚渔,你也太嚣张了些!我外祖母……”
说到这儿,她语声生生哽在了喉间,是因为无病的虎视眈眈,更是因为秀林、绿萝眼中的杀气。
秀林、绿萝一向知道,三少夫人不待见庶妹,不待见到了见都懒得见的地步,今日该是因为已然出嫁,给那两个东西三分脸面,可她们却是这样的不知好歹,打死算了。
大不了,就用无病说事,说她们要害无病——两个丫头十分默契地找到了理由,瞥一眼那护主的小家伙,又歉疚、犹豫起来。没法子,它太可爱了,小孩儿似的,凭谁能忍心利用?
傅晚渔与两个丫鬟想的却不一样,对那母女两个摆一摆手。收拾这种人,法子多的是,加之这种不成体统的情形时日太久,机会随处可见。
贾姨娘拉起傅晚莹,落荒而逃。
傅晚渔发作人的时候,皇帝也没闲着:
皇长子慕容铭求见,说了几句闲话,再度俯首行礼,道出意愿:“儿臣听说,临颖生前的爱犬,您让顾家三少夫人带回去照看了。儿臣想请父皇隆恩,将临颖生前的爱马赤焰赏了我,我定会尽心竭力地照看。”
皇帝不言不语地凝视着长子,良久,牵出森冷的笑,语气却很温和:“赤焰曾随她征战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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