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到心头,转变成前所未有的让皇帝濒临发狂的怒火。
可是,幸好,还有一点点理智。
只这一点点理智,就够了,足够提醒他,眼前是他再不能伤的女儿。
他来来回回地踱步,在这期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停下脚步,瞥过摔在她近前的那些密报。
他走过去,弯腰去捡起,叹息道:“全是证明你还在的凭据,除了你,谁都不能随意对待。”
傅晚渔看着父亲的大手,迟缓地捡起那些密报。
她抬了眼睑,看到父亲清瘦的侧脸。
他很疲惫,苍老了几分。那份苍老,不是因为鬓角的霜雪,是由心而生。
她心酸难忍,膝行向前,要帮他。
“你起来,一边儿去!”皇帝没好气地呵斥她。
傅晚渔起身时,眼泪猝不及防地滚落到腮边。她飞快地抬手拭去泪痕,不让皇帝察觉。
皇帝将捡起来的密报放回箱子,盖上箱盖,举步走向水榭向南的路,“过来,与我说说话。”
傅晚渔轻声称是,跟了上去。
皇帝看她一眼,见她已没了那股子锐气,像是平白挨了一闷棍,蔫儿蔫儿的。
一向是这样的,争执对峙之后,就会心疼他、恼自己,从而沮丧。
先前的火气一扫而空,化为心疼。
他带着点儿无奈地道:“是不是的且不论,单说这件事。不论换了谁,不论她是不是我女儿,在今日,都会认下来,你为何不肯?”
傅晚渔思忖间,看着水面。今日阳光很好,水随着微风起了涟漪,泛着粼粼的光。
那光真刺眼。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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