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直泛酸。
她收回视线,看着脚下的路,语气平静地回话:“这种事,本就不该发生,不该成真。”
“这天下,为临颖公主生出这种念头的人,至多三两个。”
“其余的人,怕是只一听已觉毛骨悚然。”
“更何况,这关乎着两个家族的前程,受两个家族影响的门第又有不少。”
“这些,皇上可曾考虑过?”
她相信父亲只是凭着直觉相信她还在。
曾险些用昏招寻找,兴冲冲地查证,今日又亲自走这一趟,全是出于父女之情。
可是,一旦相认,顾家、傅家会因此受到莫大的影响。
她了解父亲,他少不得给予两个门第莫大的恩宠。
有个词儿叫捧杀——不论有意无意,皇帝的恩宠,是福更是祸,一旦被人钻了空子算计到,怕就是谁也不能庇护的局面。
她没多少同情心,却看不得谁因遭了祸事。
她也真没有改变两个家族前程的野心,官宦门庭,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就好。
皇帝听了,想到了冯季常偶尔见鬼一般的神色,想起了顾家欺压长房的二房,想起了傅家那个实在不是东西的威北候、尚未痊愈的傅仲霖。
不消片刻,便已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傻孩子,遇事考虑的从来只有别人,没有她自己。
“只是,”他温声道,“我已不似以往,最起码,我会为你考虑周全,断不会率性而为、意气用事。”
傅晚渔抿了抿唇。
皇帝生怕她又来一句“我是傅晚渔”,不给她应声的机会,缓声道:“认不认放一边,我们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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