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眼房门紧闭的寝室,不知道小夫妻两个怎么黑灯瞎火的嬉闹起来。
下一刻,傅晚渔的笑声里有了些难受的意味,“顾岩陌,你怎么能挠人脚心呢?”
“让你耍坏,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郭嬷嬷好一番摇头叹气。
三少爷那个没正形的,合着她和纤月几个白忙活了?
就算不能尽快圆房,也该好生哄着媳妇儿,居然挠人脚心?
……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翌日,凌君若早早地去给三夫人请安。
晚渔接她过来的用意,三夫人已经听郭嬷嬷说了,见了人,自然是和颜悦色的。
凌君若和三夫人闲话几句,看着李嬷嬷,问道:“我听说,嬷嬷在指点我三姐针线?”
李嬷嬷欠了欠身,“谈不上指点,三小姐的女工本就很不错。”
凌君若颔首一笑,“昨日我三姐不慎摔了一跤,怕是不宜走动。嬷嬷若是不嫌烦,可以去她房里。她什么时候要学针线,您什么时候指点就是了。”又对三夫人道,“您房里总有管事的嬷嬷丫鬟来回事,不是也要教郡主双面绣么?我三姐若总来您这儿,相互都有不便。您说可是?”
三夫人一听,即刻会意,由衷地笑了,遂吩咐李嬷嬷:“你这就去三小姐房里,将这意思跟她说了,况且我近日的确繁忙,没空应承她,让她不要再来请安,倒是不妨多去大夫人那边坐坐。她们姑侄之间,理应多说说话。”
李嬷嬷笑着应声:“夫人繁忙,奴婢也要服侍左右,如此,便给三小姐推荐一个针线好的人。”
三夫人颔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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