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吧。”
凌君若也没再逗留,起身道辞时道:“夫人若是不计较我失礼,我每隔三五日的巳时左右过来给您请安,您说可好?”
她是长房的客人,又是晚辈,理应请安,但她得主动避嫌,免得凌芳菲从中挑拨。巳时左右,顾岩陌总会有事要忙,不会到父母房里闲坐。
三夫人自是没有不答应的,稍后见到岩陌、晚渔,笑着提了提凌君若,“是个聪明又懂事的孩子。”
顾岩陌一笑,“晚渔的眼光,自是差不了。”
傅晚渔则在想,凌芳菲这会儿被气成了什么样。
凌芳菲自然是心里想生撕了凌君若,面上却仍旧以温柔大方的面目示人,听李嬷嬷委婉地说完原委、推荐了一个针线好的人,赏了两个八分的银锞子。
凌君若那边,根本就没动凌芳菲的衣饰,着豆蔻出门去采买一应所需。
三夫人和傅晚渔对这小孩儿的印象都不错,念及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两个丫鬟、两个包袱,商量着给她们挑选出各色首饰、相宜的衣料皮子,着针线房的人尽快给主仆三个赶制出冬衣。
是否需要是一回事,这份儿心意弥足珍贵。凌君若看着摆在面前熠熠生辉的首饰,暗暗生出一番感慨。
傅晚渔和三夫人一起去已经修缮一新的正房看了看,都挺满意的,一起选了个搬入的吉日,随后便去了库房,挑选家什、摆件儿。
到了下午,婆媳两个仍是凑在一起,先是商议举办宴请的事,随后,三夫人教晚渔双面绣。
大夫人那边,听凌芳菲说完首尾,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无名火无处发泄,索性把两个儿媳妇拎到面前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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