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在那时候揶揄调/戏他,得多扫兴。
说到底,心里还是不够有底。
说到底,他是被选择的那一个。
如今不是了。她不再是迁就将就,是心甘情愿地停留在他身边。
他,是她此生归宿。
他有多庆幸,无法言喻。
对于晚渔提及的关乎皇后的事,他并没兴趣:有些人,就是要让她那边承受杀戮带来的损失痛苦,而兵不血刃地整治,她大抵不会认头,不定又会异想天开到何处。
短暂歇息时,他匆匆给晚渔回信,照实说了所思所想,信末加了一句:小九,别怕。
晚渔很快收到信件,看完并不意外,对于末一句,说不清是何感触。
他不肯出谋划策,那,她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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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长公主与皇后相形站在养心殿外,很快察觉到皇后深思恍惚。
趁着宫人午间忙碌,顾不上她们,长公主挪步到皇后身侧,道:“娘娘后悔了?”
“后悔?”皇后惨然一笑,“本宫倒想有人给个后悔的余地。”
长公主眸色深深地望着对方,半晌,却是话锋一转:“我,不欠娘娘什么了。”
曾久居深宫里的女子,哪一个没有不能触碰的软肋?长公主的婚事,在当初是皇后及其家族竭力促成,有些手段,不大上得了台面,而她,有参与。
已到这个年纪,她受不了谁翻出那些陈年旧账,颜面尽失。
皇后缓缓地转头,凝了她一眼,“你便是想欠我什么,大抵也没机会了。”
长公主乍一听,以为她料定自己下场凄惨,转念一想,才知是她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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