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无声地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苦空忙这一场?”
皇后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空忙的,怕不只有这次,怕是这一生。
苗疆、死士,她筹备多年,一直小心翼翼。
只要那边在她授意下出乱子,皇长子就会通过她拿到最妥善的应敌之策,从而赶赴过去平乱,不需任何将领帮衬——本就是自己人布的局,自己破,自然能做到□□无缝。
早就想好了,过一半年便将这事提上日程,这样一来,皇长子便能立下实打实地赫赫战功,再无人能比肩。到那时,皇帝再不想,也没理由不给皇长子更多的权势,甚至于,立之为储君。
可是,那该死的顾岩陌、傅晚渔,竟然察觉到了,并将她在那边的心腹逐个除掉。
他们若不多事,皇帝如何能够察觉?只明面上的朝政,便几乎占去他全部精力。
数年心血付之东流。什么都完了。
若可以,真想亲手将他们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可惜的是,不可以。
她现在所剩的,只有等待、煎熬。
皇帝在她头上悬了一把刀,不知何时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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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凌嫔,也就是以前的凌淑妃,收到了一封密信。
读完信件,她就脸色煞白,一整日坐立不安。
是傅晚渔写给她的。
傅晚渔说,要她主动向皇帝请罪,罪名是数年间向皇后行贿,数目甚巨。照做,凌家维持现状,她也会将功补过;反之,凌家满门抄斩,她凌嫔也将被打入冷宫,染时疫而亡。
若是换个女子,不,哪怕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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