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渔立刻从威风凛凛的小郡主变成了小鸟依人的顾少夫人,笑盈盈的,由着他将人打发了。
镇抚司指挥使笑着指了指一间酒楼,看得出,是在邀请。
夫妻两个同意了。
镇抚司指挥使走在前面,顾岩陌走在中间,晚渔落后一两步。
三两步之后,顾岩陌头也没回,却向后伸出了手。
晚渔紧走两步,将手交到他掌中,于是,并肩前行。
顾岩陌侧头看了看身边人,延逸在唇边的笑容,透着说不尽的温柔、宠溺。
甘琳看到此刻,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她哭了,片刻后,又笑了。
傅晚渔是与天下绝大多数女子不同的人,顾岩陌爱她。或许,只有那女子能走入他的心田。
她一场惦记落了空,到了今时今日,终于明白自己当初多可笑。
那夫妻两个之间,任谁能横插一脚?
承认自己可笑了,也就真的放下了。
有的人,不是你不能喜欢,而是关乎着是否自不量力。
甘太太没眼泪,只有满脸颓然。到此刻,女儿能看透、想通的,她又何尝不能?
母女两个离开茶楼的时候,没留意到,酒楼近前有人多看了她们两眼。
当日午后,罗文华把甘家母女两个的异状告诉了晚渔。
晚渔想了想才知道他说的是谁:“我们家舅太太、表小姐?”
罗文华笑着颔首,一看便知,她并不知晓以前一些枝节,斟酌之后,觉得三夫人是难得的好婆婆,但他还是与晚渔说了查到的那些枝节的原委——“甘家父子的前程,郡主和三少爷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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