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排一下吧,毕竟老实了不是?终归是三夫人的娘家,她先前心疼您和三少爷,现在,您该为她着想。”
“的确是。”
当晚,晚渔问起甘家父子前程的事。
顾岩陌想了想,不无尴尬地笑了,“安排过了,但因着离京的事,便搁置了。”
晚渔笑着掐他一把,“你别管了,明儿我跟吏部打个招呼。”
顾岩陌犹豫一阵,到底是没反对。他是想让她过得如意,可对她而言,有事忙才是如意的光景,那就随她高兴吧。
没多久,甘家父子的前程有了着落,做父亲的到户部做堂官,官职与孝期前一样;做儿子的又回了翰林院行走。
一家人得到喜讯,心情复杂难抒,齐齐登门,向三老爷、三夫人道谢,赌咒发誓地保证日后以顾家马首是瞻——哪里品不出,顾家不出手的话,他们不知道还要坐多久冷板凳。
三老爷与三夫人面上不动声色,照常应承着,私下里琢磨一阵,再去打听了一番,便知道是晚渔的意思了。夫妻两个就想,说不定,上辈子晚渔就是他们的亲闺女,真贴心。
而这一阵的长公主,处境比较尴尬:皇后开始生莫名其妙的病之后,她又在养心殿罚站了数日。皇帝偶尔也会看到她,却总是视若无睹。
晚渔回来之后,一次与皇帝一起往外走,看看她,说:“亲眼得见,才觉着有些不成体统。”
皇帝就说:“不成体统好一阵了。”
晚渔轻轻的笑,“还是到此为止吧。”
皇帝真就应了,当即让她回府。
长公主回到府里,想以晚渔讲情为由见个面,可帖子一次又一次送到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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