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调到外头宾客席上来,还入了摄政王的口?
奚荥目色隐怒,他的大日子,居然有人绕过他布局。“是谁……”
“安排的”还没问出,新郎的肩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摁住。
奚荥顺着那修长冷白的手指抬头,摄政王嘴角微抬,眼中灼着明明灭灭的暗火,看不出一丝失态。
“大喜日子,不必扫兴。这酒,本王留给你奚士阳,祝春闺梦里,年年今朝。”
奚荥眼神动了动,才欲开口,容裔便被“恰好”赶过来的管家请去静舍醒酒。
容裔冷笑随之,他现在身上的确有些麻烦,却还不至“酒后乱智”,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想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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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之内,被大红盖头遮着的姑娘心里发慌。
半刻钟前,云裳帮宋金苔将头发挽进方折巾中,放她跳窗而出,自己看着床上的嫁衣,只犹豫了一瞬,火速套在身上。
“阿裳你……”宋金苔看到后想阻止。
云裳连数落她几句都没时间:“别多说,要走快走,多加小心。”
外头众目睽睽,她不知道阿宋能不能顺利逃出奚府,但如果在拜堂之前奚家人发现新娘子丢了,派出去抓人,那阿宋这条命恐怕离不开京城。
云裳一时管不得这样做是对是错,她按不住阿宋留下,至少要保住小徒弟这条小命。
果然宋金苔离开没多久,喜房的门吱呀推开一道缝,是外头的嬷嬷为瞧新妇坐姿是否端庄,见那霞帔纤影静静坐在喜帐,又将门轻轻阖上。
云裳松开攥出汗的手心。这亏得韶白机灵,之前云裳和她定好,如果一炷香的时间她没出去,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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