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怨她,怨她自作主张,不同我说什么,怨她利用于我,我觉得我一直都亏欠于她,从进环采阁开始,她愿意承下一切,哪怕也有她自己的原因。还有上官晏那次,本应是我受的,她替了我,哪怕也不是有意。
所以她屡次耍一些小心机,也没有伤了谁的什么,便没有去计较。如今她说的确实对,我们认识数月,确少有交集,如今一旦分开,也许一辈子便不会再见了。
我同她从那次侍卫带我走的后门出去,她一路出去,眼神未有过的温和,她一路看着,到了门口,才缓过神来,喃喃道:“我未留意,原来这环采阁也有别致的景色。”我不知该说什么,只随着她说的话应了声。
到了街上,她看了许多东西,在有一家面具的铺子停下,道:“此处的面具同我小时戴的十分相似,祈都的面具倒是比我们那边的好看许多。”她笑着看了许多东西,在我前面说着许多话。我细细想了,怕是她今日同我说的话,都比这数月来同我说的话多。
我看着她,像是未经世事的少女,一如那最美好纯洁的样子。可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这条路,漫长而黑暗,没有尽头,且不能回头。
我们遇见了上官晏。
我无法形容有时遇见这些不想遇见的人的心情,只觉得无地自容,又不得不装着从容继续面对。唐染的笑容明显僵住了,她往我这边看了看,将才买的风车藏在身后。我下意识的挡在她身前,上官晏似也看见了我们,遣走了身边的人,慢慢踱步过来。
他未看唐染,只一步步紧逼我,眼神也是十分让人惧怕,他只一字一句重重道:“没有话说?”我回头看了眼唐染,她眼中有惊恐,
第6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