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好的。”
酒店房间隔音很好。
合上房门后,陈述没有再听到门外传来的任何声响。
他去洗过澡,回来喂了旺财,拍戏一天的疲惫涌上来,催着他躺到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下。
到第二天,陈述起床洗漱后,抱着旺财刚打开房门,就听到小吧台的方向传来一声玻璃制品摔炸的脆响。
他先往对面看了一眼。
门是开的。
是严景川?
陈述转脚过去,果然看见拄着手杖的严景川正抬手撑在台面,脚下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混在水迹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危险的光。
听到脚步声,严景川转眼过来,眉心紧蹙,脸色比昨晚更苍白。
陈述快步到他面前,把人从吧台扶正,才察觉到他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分装好的药还在桌上,显然没来得及服下。
“我扶你回去。”
严景川沉声道:“不用。”
陈述看向他。
严景川神色冷硬,神情还是惯常居高临下的强势,让人很难记起他现在还是一个病人,需要被人照顾。
地上全是碎片,陈述没有把旺财放下。
他只拉过严景川的左臂绕过肩颈:“抱紧。”
严景川蹙眉愈深:“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陈述说:“听到了。”
严景川道:“那就——”
话没说完,陈述已经扣住他腰身,把他揽在怀里,半扶半抱着带他回到客厅。
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严景川眼底沉沉,但还没发作,就被陈述按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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