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坐稳,怀里被塞进一只狗。
“帮我抱着它,别让它下地。”
陈述说完,转身回到小吧台,重新倒了一杯水,拿着药回来。
严景川抱着旺财看着他走到身前。
“吃药吧。”陈述说,“我喂你。”
严景川皱眉:“放下,我自己来。”
陈述扫过他轻颤的手:“严总看样子是不方便自己来。”
看出严景川不习惯在人前表露虚弱,可已经病到这样的程度,再不吃药,难免对身体不好。
严景川还没开口,见陈述在身旁坐下,作为狗时的记忆涌现,下意识往后避了避:“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见状,陈述抬手揽在他颈侧,随手把人扣在怀里,笑道,“只是想告诉严总,病人就要及时吃药,免得延误病情。”
严景川体力极度有限,挣脱不开:“陈述!”
“嗯?”陈述先答应他一句,才道,“张嘴。”
“你——”
陈述俯身从茶几拿过药盒,听他还有异议,索性直接扣住他的下颚,捏开他的脸颊,把药倒进他不得已张开的唇齿内。
严景川猝不及防,还没反应,玻璃杯沿又抵在唇边。
陈述喂过水,问他:“怎么样,好点了吗?”
“……”严景川脸色黑臭,蹙眉呛咳两声。
作为狗时被陈述强迫就算了,回到身体却还被陈述强迫吃药。
此时此刻,他心底对于陈述的火气早已压过头疼。
见他久没回答,陈述正要把人扶正,才注意到他衬衫的衣领被不小心洒落的水迹打湿。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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