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风风火火惯了,终于有遇到克星的一天了,韩牧泽明显是在逗人家黎昕“小朋友”,倒是让他对韩牧泽腾升了好感,他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秦梓砚为什么能喝酒?他比我还小三个月呢。”黎昕抬抬下巴指向秦梓砚。
韩牧泽转头看向秦梓砚,脸上的笑容显得意味深长,轻飘飘地道:“他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黎昕皱眉,直觉接下来的答案不会很讨喜。
韩牧泽低笑一声,晃了晃酒杯,目光盯着杯中娇艳的液体:“心理年龄不一样。”
黎昕呆愣了半晌,差一点就拍案而起:“卧槽,韩牧泽,你拐弯抹角说我幼稚。”
闻言,韩牧泽大笑出声,无视黎昕的怒视,好心情地拍着黎昕的脑袋。
秦梓砚沉默不语地端起酒杯,敛去了脸上的笑意,韩牧泽那恰似漫不经心的口吻,表面上是在调侃黎昕,直觉韩牧泽话里有话,也对,他平时和曲墨寒走得那么近,韩牧泽不可能没有调查过他。
梁子誉早有安排,服务生一下子就将所有的菜上齐了,大家边吃边聊倒也尽兴。
“你怀疑是唐家动的手脚?”梁子誉听闻秦梓砚的猜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这几年唐家在s市发展不错,事业蒸蒸日上,还以为唐家是有远见的谨慎之人,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般目中无人了?”
“作为父母,教子无方;作为长辈,缺乏仁慈之心;作为有过之人,毫无悔过之心,对一个本无瓜葛的无辜学生,动这么歹毒的手脚,要不是盛老师及时出现,梓砚说不定会没命。”黎昕咬牙切齿。
“小朋友口才不错。”韩牧泽像似上瘾般拍拍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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