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的脑袋。
“大叔,女人的腰和男人的脑袋是禁区,碰不得懂不懂?”黎昕不满地拍掉韩牧泽的手。
韩牧泽愉悦地大笑,一边给黎昕夹菜一边道歉:“抱歉抱歉,给你赔不是。”
秦梓砚笑了笑,黎昕这家伙真是到哪都能活跃气氛:“我怀疑唐母有两个原因,第一、如果是墨寒往日的仇敌,无需忍到今天才动手;第二、前阵子因为唐之恒受处分的事,唐母至今耿耿于怀,想必也在私底下调查过墨寒,墨寒身份特殊,他们动不了。”
唐母可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主,或许她气势不输人,平时光用气势也能压倒一群人,但这种人不管对与错,吃不得亏,特别沉不住气,最容易心浮气躁,稍稍挑拨就能激怒她,典型的有勇无谋型。
梁子誉赞赏地笑看秦梓砚:“你猜得没错,车子确实被人动过手脚,而且还是内行人。”
“是教练带进来的人?”秦梓砚想了想,在他之前不可能没人开过这辆车,意思是那个动手脚的人一早就混进来了,就等着他到来,如果是内行人的话,在方向盘和刹车上动手脚易如反掌。
“应该没错,他比教练早一步离开学校,给教练打电话的人估计是唐家的人。”梁子誉端起酒杯向秦梓砚示意,“最多不超过两天,你要的答案,我会完完整整地交给你,怎么处理全凭你一句话。”
秦梓砚笑着举起酒杯:“谢谢!”
他没有那么大度的宽容心,三个月前刚在一场车祸中失去性命,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又差一点死在了一场车祸中,他不是九命猫,丢了一条性命还有八条命,谁知道下一次他是不是该过奈何桥喝孟婆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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