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跟着几支调查小组到处下乡,连大年三十初一都在他乡度过的。
说起来也很讽刺,目前查出来的受害者,基本上都是乡下的知青和应届生,说白了,全是无权无势,信息滞后,即便怀疑自己的成绩有问题,也没法追究,只能听天由命的普通老百姓。
这些作恶者绝大部分也不是多么大的干部,都是普通基层干部,不少就是公社的。就这样的小干部却能只手遮天,在越是偏僻落后的地方,这种现象越明显。
相反,在大城市,这种被顶替的案例却要少得多,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余思雅回到办公室,电话已经挂断了,她重新给路明惠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正是路明惠,她长长地吐了口气:“真是累死我了,这十来天,我每天几乎只睡四五个小时。”
余思雅笑着说:“辛苦了,现在都结束了吧?”
路明惠叹了口气:“差不多吧,总共查出了26起案子,省里要求严肃查处,目前相关涉案人员都已经交给了当地的公安局关押,等待进一步的处理。整整26起啊,这可是牵涉到26个人的前程,26个家庭的命运,他们怎么敢!”
可不是,这还只是本省,其他的省市就没这样的事情发生吗?暴露出来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余思雅记得后来有一则新闻报道,说某省两年查出两百多名冒名顶替上大学获得学历者。而这两百多人只是02到09年这七年内获得学历的。要是清查恢复高考以来四十年的顶替者,这个数字恐怕会远超大家的想象。
“现在已经报道出来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应该会越来越少。”余思雅安慰路明惠。他们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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