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人这辈子嘛,但求问心无愧。
路明惠很快从低沉的情绪中走出来,笑了一下:“是啊,至少还了这26个人公道。这个事现在闹得很大,全国应该都知道了,各地学子的呼声很高,都要求公布录取名单。”
余思雅是意外又不意外,虽然信息闭塞,但现在正值过年,走亲访友的不少,还有知青回乡探亲的,将消息带回家乡也不足为奇。
这个事,无论放在哪里,放在哪个年代,都会引起轰动效应。
她感兴趣的是:“那其他省市有什么反应?”
路明惠说道:“很多省市在开会讨论,具体是个什么结果不知道,但肯定要整顿吧,不管怎么说,能够发出声音,引起上面的重视总归是一件好事。你跟清河鸭是出名了,估计你来省城后,上面的人会见你。”
余思雅心里咯噔了一下,路明惠是特意打电话来告诉她这个事的吧。不过她只做了自己该做的,见也无妨。
“好,我明白了,谢谢路主编提醒。”
路明惠摆手:“说什么谢谢啊,你来省城到咱们报社来一趟,记得最好找个车子来。你的信都装好几个袋子了。”
余思雅被她逗笑了:“有这么夸张吗?”
路明惠哼道:“等你来见了就知道有没有这么夸张了,这些考生可热情了。对了,总编说准备给你做个个人专访,等你来省城,咱们抽个时间聊聊吧。”
对这个时代的个人专访,余思雅记忆最深的就是“铁人王进喜”这样的报道,她吓了一跳:“我……我这行吗?”
这么大的荣誉加身。
路明惠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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