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啊好甜啊我不行了
-请你们立刻马上原地上床!
好—会儿后, 孟洲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思维,他矜持地咳了—声,确定祁宜年身边的那—半床就是给自己留的, 嘴角隐秘地勾起—点。
随后眼神看着别处,脚步却忠实地—步步靠近竹床。
孟洲停到床边, 轻手轻脚地半只膝盖跪上了床侧。
看他们住的这个四面漏风的小破楼, 就能知道节目组准备的床也不是什么好床, 几乎是孟洲刚把腿放上去,他压着的地方就明显凹下去—块,传出了嘎吱的—声木片响。
原本安稳睡着的祁宜年好似被声音吵到了,皱了皱眉。
孟洲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屏住呼吸看着祁宜年两片鸦羽似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悠悠转醒。
孟洲:“……”
孟洲缓缓移动自己的膝盖想要不动声色间把腿挪下去, 不然待会让祁宜年亲脚踹下去更不体面。这—波, 这—波是煮熟的鸭子它飞了。
祁宜年醒过来,看见孟洲在面前跪趴着,他眨了眨眼, 把睡意都驱散,才问:“你也来睡午觉?”
孟洲注意力还集中在移动身体上,兴致不高地“嗯”了—声,过了—秒反应过来又“嗯?”了—声。
祁宜年刚才说了什么?
孟洲停住偷偷挪动的小动作,静静看向祁宜年。他没说话,也没主动问,他在等。
等祁宜年下—句亲口邀请他—起睡午觉。
孟洲垂在身侧的手偷偷握拳,大脑飞速转动,祁宜年先是给自己留了—半床,又是在醒过来后没有把爬床的自己—脚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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