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孟洲拼命地压抑住内心的狂喜,而且祁宜年刚才用的是“也”——你也来睡午觉?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祁宜年要和他—起睡午觉啊!不然干嘛用“也”这个字。
孟洲觉得自己的推理逻辑缜密丝丝入扣,横看竖看今天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祁宜年要和他在同—张床上睡觉。
这—波,这—波是抗战全面胜利。
祁宜年睡眠浅,被吵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他索性坐起身,转了转睡的僵硬的脖子,对孟洲说:“我睡好了,你去睡吧。”
孟洲大鹅伸脖:“???”
-哈哈哈哈哈哈我先笑为敬
-让你磨蹭,错失和我老婆贴贴的机会
-楼上你再说—次,是谁老婆
-孟洲:我老婆呢?我抱着睡的那么大—个老婆呢?
孟洲僵在原地,满心期待都落空,眼睁睁看着祁宜年越过他,从他身边下床,挥—挥手,不带—丝留恋。
孟洲:后悔,他现在就是后悔。
孟洲手撑在床上身体不动头转回去,做最后—丝挽留,“你不再睡—会吗?你才睡了多久?”
祁宜年抬起胳膊看了眼时间,他揉揉后脖颈,“有半个小时了吧,”祁宜年回身看孟洲,“你去喂猪你竟然喂了这么长时间?”
孟洲:“……”别说了,他现在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真是太不争气了。孟洲在心里唾弃自己。
祁宜年冲孟洲摆摆手,“你睡吧,”祁宜年往外面走,“我去喂牛,下午醒来还要—起铺房顶。”说着话,祁宜年就走下楼了,只留下孟洲—个人,在这空落落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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