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屿努力长大嘴巴,试着吞进更多的棒身,但总是只吞到一半就进不去了。这个姿势并不是很适合深喉,而且许青屿没有很喜欢被龟头顶住气管的窒息感,也就作罢。
她用手接住吐出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涂在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肉棒上,用手轻轻撸动着,努力服务到宋矜性器的每一处。
“哈啊...”
宋矜脸都憋红了,分身已经完全沉浸在口舌的服务所带来的快感之中,下体的舒适让她失去思考的本能,只能随着许青屿的节奏去享受这场口交。
“呼...”
肉棒退出许青屿的口腔,整根肉棒都已经沾上了黏腻的液体,有些还顺着股缝流到了真皮沙发的坐垫上。
但好在是皮面,擦一擦就能干净。
许青屿伸出舌头,从侧面开始舔吻那根火热的肉棒,软舌上偶有凸起的颗粒,刺得宋矜几乎快要泄身。
她无意识地向上抬送着腰胯,作出抽插的姿态。许青屿依然从上往下地舔舐着棒身,每一处都不放过,口水也越积越多。
不知过了多久,许青屿感到腮帮子有些酸,于是改用手替宋矜服务。
柔嫩的小手和肉棒亲密接触着,许青屿的手腕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上下翻飞着,每一次的撸动都滑到肉棒的最底端,卡在精囊的位置,小心地滑动着。
啊啊,宋矜觉得自己大概快要坚持不住了。
许青屿的手法和八年前有太多相似之处,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乳头,马眼,肉棒的侧面,只需要小小的一点撩拨,自己就只能缴械投降。
alpha就是这样一种臣服于快感的生物,只要能爽
九月二十六日多云转阴(三)【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