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都可以。
况且为自己手淫和口交的人是许青屿,多少个午夜梦回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初恋。
宋矜难耐地开口道:“再多含含它...”
许青屿含糊地嗯声,张开嘴又吞进了半根肉棒,还用牙齿惩罚性地刮着肉棒的表面。
“呜呜...”
宋矜被这牙齿的磨蹭搞得更加难耐,一点点的痛在无穷无尽的舒爽之中更加感触明显,宋矜甚至想要让许青屿多用那对虎牙去咬自己的肉棒。
越痛,就越舒服。
“咬住它...”
宋矜指示,许青屿照做。因为痛意而越发敏感的硬物似乎越来越习惯许青屿口唇吞吐的频率,积攒了一周的欲念正在不断蓄积。
舌尖扫过冠状沟,这里也是宋矜的一处敏感点。许青屿口手并用,指腹摩挲着凹槽,将白浊的前列腺液往上抹。
她身上还穿着制式套装,白色衬衫快要挡不住那对巨乳跳跃而出的欲望,双腿打开跪在办公室沙发的地毯上,平日里受人仰望的女神此刻正在为他人做着最原始最下流的淫靡之事。
许青屿的万般风情,这辈子也就只有宋矜能够有幸看到。
谁能想到生人勿近的许老师跪着给alpha口交呢!
毕竟她那么疏离,整个江大猜她性冷淡的人还不在少数。
女神是性冷淡,至少比女神对你没意思听起来要好吧!
宋矜感到自己已经快到射精的边缘了,颤抖着挤出几个字:“许...青屿,我好像快射了...”
“射出来...宋矜,全部射出来...”
听到那人更加粗重的喘息
九月二十六日多云转阴(三)【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