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来说简直就是强效春药,许青屿一时间呆愣住了,随即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紧紧缠住宋矜。
好大
许青屿呢喃着感叹,发情期的本能促使她用湿漉漉的洞口磨蹭着褪去束缚的肉棒。
宋矜跪坐在床上,和许青屿面对面贴着,高耸的性器因为兴奋和刺激不住耸动。
哈啊阿矜,干我
许青屿挪动着浑圆的臀部,用花心去迎合着肉棒抽动的频率,但却怎么也找不对入口,只是浅浅地在肉缝周围蹭着,从许青屿身体里流出的蜜汁打湿了肿胀的冠头。
冠头和蜜穴亲密接触着,在湿透的肉缝处反复磨蹭,宋矜感受到自己的分身处传来冰凉的湿意,搂着许青屿娇躯的手臂更加紧了。
许青屿你
火热性器在完全湿透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龟头研磨着勃起的阴蒂和软嫩的花唇,被黏腻的爱液浇得透湿,从交合处一直流到宋矜的大腿上,再蹭到许青屿的臀间,搅起淫靡的白沫。
许青屿半睁着迷离的美眸,素来清冷高洁的脸庞上充满着想要被狠狠占有的欲望。被alpha的动作和信息素诱导着发情的omega就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掐一下都能流出汁来。
她樱唇微翕,颤抖着声音道:阿矜我难受
急不可耐的omega终于找准位置,轻抬起缠在宋矜腰间的双腿,用手扶着肉棒将其塞入被冷落多年的花穴之中。
嗯啊
龟头突破阴道瓣的阻隔直挺挺地插入花径深处,紧致的触感吸得宋矜有些飘飘然。当初两人做爱的时候,十七八岁的许青屿也是这般紧,她才进去一点就被夹得快泄身。
℉ùщèňщù.мè 十月十一日阵雨(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