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屿抓紧宋矜的肩头,睡衣也在不经意中被剥下一半,露出她同样滑腻的肌肤。许久没有经历过的许青屿一时间承受不住粗挺肉棒的挞伐,张开小嘴咬在了宋矜毫无防备的脖颈处,疼得宋矜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嘶痛!你属狗的啊!
还在细细感受下体被紧致穴肉包裹所带来的释然感受的宋矜冷不丁被许青屿一咬,正在挺进宫口的肉棒颤了颤,但还好足够舒服,棒身依然坚挺着,没出现被咬一口提前软下去的尴尬情景。
宋矜用手肘抵着这人的胸口,但许青屿依然没有松口,反而是用湿滑的舌尖开始舔舐微微出血的牙印,将铁锈味全部吞入口中。
啊嗯,呜呜
逐渐被发情期支配头脑的omega此刻神智越发不清醒,娇喘也逐渐变成无意义的破碎呻吟。小穴中作怪的硬物正一下一下地撞着紧闭的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让许青屿体会到身在云端的美妙感受。
八年没做你还是那么紧许青屿!别夹,要射了
汩汩浊液顺着交合处流下,被进出的肉棒研磨成黏腻的泡沫,随着巨物的冲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许青屿猛地掐住宋矜光滑的背脊,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倾泻而下,又被粗壮的性器堵住,随即宋矜感受到下身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致吸感,夹得她几乎把持不住就要射精。
对了,避孕套!
许青屿高潮了,这是今晚的第六次。娇躯在宋矜怀里不住颤抖着,娇穴有规律地收缩,似乎在给肉棒做按摩。
宋矜按耐不住又大力抽送了几下,将火热的棒身往狭窄的甬道里送,才高潮过的许青屿自然承受不住这样的冲撞,娇喘着身子
℉ùщèňщù.мè 十月十一日阵雨(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