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许青屿。
她想和自己做也是因为求欢的本能吗?
打扫清洁的阿姨提着拖把和水桶到阳台上来,看见窝在角落里的宋矜,一言不发地完成着工作。
宋矜叼着烟,整个人显得颓废极了。
或许是医院里生离死别太过寻常,接受不了检查结果躲到阳台逃避现实的人也比比皆是。
见怪不怪了。
等到一盒烟全部燃尽,宋矜才感觉到烟草给自己带来的不适,口鼻间全是焦油的刺人气味,呛得她连连咳嗽。
“咳咳...”
她抬手抹了把脸,拍了拍身后的灰,步履缓慢地走向许青屿的病房。
总归是要面对的。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拧开门把手,抬头见到的是许青屿苍白而虚弱的病容。
脆弱得就像阳光下的泡沫。
她醒了,斜靠在背后的枕头上,虽然脸上看起来没什么血色,但眼睛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的宋矜。
方才送来急诊的时候,医生已经为她做了应急处理,她的发情期被强行中止了。
但是这种方法无论对腺体还是身体都是极大的损害,只有在万不得已发病的时候才会使用。
从发情期的情热中解放出来的omega不复清晨的迷乱,栗色长发整齐地披在背后,身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双手交迭在腿上,左手还打着点滴。
她现在确实很疲惫。
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发情期的本能驱使着她去靠近身边日思夜想的alpha,如果宋矜推开她,她可能会疯。
但还好没有。
许青屿
十月十一日阵雨(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