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心底默默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又切实地得到了阿矜。
在肉欲交缠的时分,她感觉到心上那块空了八年之久的窟窿,又长出了新的肉芽。
蠢蠢欲动,心急难耐。
伤口恢复的过程就像有蚂蚁在爬,痒得让人止不住去抓。
可是她不能挠。
她只能任由痒意将她裹挟。
“...还好吗?”
她听见宋矜先开了口,这人径直拖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也不靠近,就这么直愣愣地发问。
还在别扭啊。
许青屿太过了解宋矜,在两人这样的关系下,她很难将明白的关心宣之于口,问出口的话语冷冰冰的,许青屿听起来却带着暖意。
“嗯...医生注射了阻断剂,发情期症状已经消除了,没事的。”
阻断剂对于腺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宋矜听到她过于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口的话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你以为你能一直依赖阻断剂吗?它的副作用有多大,你难道不清楚?”
“再这样下去,你的病...会越来越严重,后果会怎样,你应该也清楚...”
许青屿皱眉,脸上流露出一丝疑问:“阿矜,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我什么都知道,所以你没必要瞒着我。”
“...好,我不瞒你。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
许青屿神情迅速变换,最终还是牵出一个勉强算不上微笑的笑容。
她是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向宋矜袒露自己的伤疤的。
她害怕。
害怕宋矜知道之后会
十月十一日阵雨(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