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沟的凹槽都不放过。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许青屿强势又温柔地占有着。
“阿矜,想要我再深一点吗?”
“想要射到我身上?”
“射进我嘴里?”
“还是别的地方呀,阿矜?”
“呜呜”
宋矜被omega挑逗的言语激得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是发出低低的呜咽,任凭快感席卷着全身上下。
许青屿一下一下地温柔吞吐着,每次都尽力将肉棒吃进最深处,裹弄上湿热的涎液,用舌尖在棒身描摹着形状,龟头抵上喉咙口,进出时都发出浅浅的气音。
“咕嗯哈嗯”
她一边用嘴为宋矜服务,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往上勾着,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宋矜的反应。
从上往下能够清楚看见硕大的性器被许青屿含在嘴里亵玩的香艳场景。
饶是正在许青屿嘴里作怪的是自己的分身,宋矜也脸热得赶紧撇开了脸。腰腹无意识地向前挺动着,想要将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也塞进去。
填满她口腔。
“唔嗯阿矜,太大了嗯,太深了,哈啊,不要顶”
许青屿口齿不清地吐出一些并不连贯的词语,已经失去理智的宋矜自然是无法再进行思考,本能和快感驱使着她想要在更加深更加温暖的地方释放出自己的全部欲望。
让她吞下去
这个念头甫一在脑海里升起,宋矜不由得从上到下都打了个哆嗦。
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阿矜嗯,呜”
棒身在口腔内壁的吸吮挤压下变得更加粗胀,龟头抵在喉咙
十月十一日阵雨(十二)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