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不时挤出一些似清似浊的液体,被许青屿吮吸着一并吞下。
软糯的舌尖在性器周围勾弄,沿着凸起的青筋和脉络,留下一串串湿痕。
宋矜眉头紧皱,脸上分辨不清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不自觉地往后仰倒着身体,薄唇翕动着强忍想要射精的欲望。
想要多被许青屿包裹住
想要多停留在她嘴里
想要顺从自己的欲望。
“唔唔”被龟头顶住太久喉咙口,许青屿有些经受不住,将肉棒整个从口腔里释放出来,作短暂的休息,“阿矜好坏都说了吃不进去了,还在顶”
宋矜赧然,用空闲的那只手帮许青屿擦了擦嘴角淌下的涎液。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
“是什么?”许青屿追问。
“没什么。”
宋矜避而不答。
难道要让自己说,其实是因为在你嘴里太舒服了所以想要更多?
太羞耻了!
“噢,没什么呀…这个坏东西,呜,我要好好惩罚一下它”
许青屿用小手轻柔地撸动着沾满唾液的棒身,用舌尖去舔舐马眼,将龟头整个包含在嘴唇之中,去刺激最敏感的冠状沟。
“哈啊!”
宋矜大腿有些发颤,被许青屿一含差点精关失守,还好周围没有着力点的失重感让她一瞬又清醒了过来,强压下了这股欲望。
许青屿半阖着眼,开始用牙齿去轻轻摩擦过龟头的表面,与此同时也没落下继续舔弄马眼,剩下露在口腔外面的部分也被小手抚慰着,整根性器都在接受美妙绝顶的服务。
“阿矜,是被舔这里舒服,还
十月十一日阵雨(十二)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