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受折磨而哭不同,这次是纯发泄,嚎叫穿透整楼,估计庄园里剪枝的园丁都听到了。
傅泊素的脸像是裂了,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他所在的阶层,大概没有这么不要脸面神经病的年轻女性,他自己虽然是个神经病,但跟她还不是一流派的。
保镖涌进大门,管家拦都拦不住,他们还以为傅泊素死了。
景夏嚎得脑袋胀痛,把自己痛晕了。不知算不算幸运,反正勉强逃过了一劫。
醒来后,景夏想明白了,她肯定要逃出去,逃不出去的时间,就让自己好受一点,脸皮这种东西,她也可以丢掉了。
景夏从床上爬起,走去露台看夕阳。
草坪上站了一人,抬头时,景夏认出是危崇。
他看了她一会儿,把手里的烟扔了。
你怎么样?他问。
辱坏(h)叔叔插得人家好疼啊
叔叔插得人家好疼啊
景夏看懂危崇口型。
她拉下肩带,露出身体,羸弱,惨白,乳房和肋骨上有许多暗色,吻痕与齿印。
危崇怔了一下,看着她,不说话。
景夏面无表情,勾了勾唇,随手拉起肩带。
傅泊素问景夏生日要什么礼物,景夏说想去看景仙仙。
傅泊素切牛扒的手慢下来,说好。
生日那天,景夏起的特别早,拆开几管没开封的遮瑕,认认真真盖身上伤痕,从头到脚。
傅泊素在一边盯着她动作,几分钟后说:“你知道的,她看不到。”
景夏对镜子擦后背,“我觉得能看到。”
“如果能看到,早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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