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夏涂抹的手停住,想象了一下,她全身光裸绑床上,被继父玩弄得边哭边高潮的时候,景仙仙魂魄在一旁观看的表情和心情。她有点想死,她真想把他杀了。
去的车上,危崇坐副驾。他很久都没这么近距离出现。
傅泊素在笔记本电脑上处理工作,景夏用手指去碰他喉结,下巴,嘴唇,傅泊素没转头,捉住她的手。
那次器材室事件后,傅泊素看她的眼神总是透着古怪,似乎下一秒就会打电话,叫个心理医生来给她看看。
在玩弄她身体这一方面,他倒没怎么变,依旧频繁且激烈,但不抽她了,大概是因为她不跟他对着干了。她现在千依百顺,宛如一个被洗脑的痴女,张口闭口爱与死亡。然而傅泊素挂在嘴角的不屑,显示他从没信过。
景夏换另一只手摸傅泊素的耳垂,凑过去吹气:“我喜欢你。”吹完后,她在他耳廓上啄吻,舌尖舔他耳后肌肤。
傅泊素和她鼻尖相对,眼神研判。她只主动告白,不主动撩他,告白还仅限于在床上。现在这样是第一次。
“今天出来太高兴了,想和叔叔分享。”
景夏拿他的手,在指腹轻舔,然后眼睛弯起来,含了进去,舔出水声。
副驾的人偏了下头。
傅泊素合上电脑,单手握景夏腰肢。
手指从景夏嘴中抽出,指节濡湿。
濡湿的手指缓缓抚她牛仔裤扣,极轻一挑,指侧压拉链滑下,顺势钻入牛仔硬挺布料,隔着薄软内裤,紧压一丛软陷。
傅泊素手指动了动,景夏腿不由自主合拢。傅泊素唇角淡淡一勾,指端隔内裤刺入,景夏敏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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