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曾记得母亲提过,似是因着觉得官场万马齐喑,心灰意冷?”沈惊鹤面上带着点疑惑。
“正是,戚老太爷那样正直刚烈的人品,自然是看不惯当年的那一桩大案。”苏清甫苦笑着摇摇头,口中喃喃似是在感叹着命数无常,“当年这桩案子少说也牵涉了二三十名官员,算上门生家眷怕也已逾千百数人。可如今你若再问起,朝中诸人不是讳莫如深,便是根本全无印象了。”
沈惊鹤眼神一凝,抿了抿唇,“那卫家……”
苏清甫不答,长叹一声,起身负手向前走了几步,话音低缓,“若不是如今你已与皇后娘娘牵涉上了关系,便是你再如何问起,我亦会闭口不言的。纵是今日我说与你听,你也最好只是听听过耳便忘,再深究下去,对你却是百害而无一利。”
他的声音少见的严肃低沉,沈惊鹤敏感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下也以同样认真的神色有力一点头。
得了他的保证,苏清甫才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闭合的门窗,转身坐回到座位上,手指不轻不重叩着木案,“你可知当年先帝共有五子,陛下却不是其中最受宠的那一个?若不是当时还正当鼎盛的卫家一力拥护,又早早将独女嫁去做了王妃,只怕如今位子上的人……”
他意有所指地望了一眼禁宫的方向,沈惊鹤自是了然地一顿首。
“可是这般说来,卫家有着从龙之功,又得皇后从旁照拂,怎么说都不应……”
苏清甫看着沈惊鹤蹙起的眉间,眼神悠远地感慨,“如今你放眼朝间,可是看看姓卫的却有几人?换得二三十年前,莫说是大皇子的外祖邓家,便是徐氏一门,在卫家面前也只有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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