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抱着坛子站起来,他把几个坛子摆放好,弹了弹膝盖上的灰尘,“我得先问过大家。你不怕回去太晚了?”
“就一小时的路,有什么怕的。”
昭明就想起来,这人好像是骑着自行车来的,那自行车还停在老村长屋子的门口。
知青们都很热情,听说是城里过来找昭明的旧友,都要他留下吃饭。乔宽打蛇随棍上,张口就许诺,日后去了县城去他家里住两天,又很是‘自家人’的谢谢大家平日照顾昭明。
“你们是阿明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事尽可以去县城找我。不犯法不违背原则的,义不容辞。”他自然地伸手搭着昭明的肩膀,态度真诚热情。
男同志们都哈哈哈的说好啊好啊,只有一个女同志嘀咕了一声‘怎么跟来了对象似的?’,她也就是随口一说,后面也跟着‘好啊好啊’起来。
昭明抽搐着嘴角,并不是很想说话。
第47章
晚饭的时候昭明烧了一大锅的酒糟圆子,每一碗都撒了一点桂花蜜,放了一撮红红绿绿的冬瓜糖丝。
乔宽学着其他知青那样,两只手捧着碗坐在围炉边上。这碗酒糟圆子说不上如何绝顶美味,毕竟乔宽曾经吃过的好东西多了去,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但这碗粗陋的圆子仿佛有股特别的暖意在里面。
酒糟不是最好的,桂花蜜也不是最好的,还放了廉价的冬瓜糖丝。但酒糟的酸甜恰到好处,桂花蜜又衬托了酒香,圆子糯而弹牙,汤清而味淳,仿佛一切都是最精准的配比。
似屋角漏出的那一抹微光,似园圃里恣意蔓延的芳草。
真是奇怪,乔宽仿佛从一碗看着并不如何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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