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名贵的酒酿圆子里品出了烫到他心窝的暖意来。心里无端的生出一点信心来,制作了这碗汤的,一定也是从灵魂里透出光亮来的温暖的人。
乔宽,不,或者叫卫戈,他第一眼看到昭明就知道,那是他要找的人。人的习惯可以变,长相可以变,但是有种很难说明的特质,怎么都不会变。他来了很久了,从北找到南,系统给的点位总是时有时无的。等啊等啊,等到二十多岁,他在街角看了昭明一眼,就像是飞蛾碰到火焰。
他们说他有病,卫戈得承认,他确实有病,他缺自己的药。
买酒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他买了酒,每喝一口,就想到毫无所觉的稚嫩的阿叔义正言辞坏得特别坦荡的模样,像个撩爪子的奶猫,每想一次,心口就痒一次。
他想再等等,理智等得了,心等不了。
长相,身材,声音,谈吐,天真里藏着狡黠,无一不是戳着他的痒处来的。
“啊欠!”昭明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然后从口袋拿出一方帕子擦了擦。
“是不是太冷了,来来,靠着火堆近一点。”知青里的老大哥关心地退开一点距离,让昭明更靠近围炉。
“没事儿。我刚串了菜和年糕,大家自便。”
昭明从厨房端来一盘洗干净切好了串起来的芥菜、韭菜、豆腐干、年糕之类的,还有磨好的五香粉,以及甜辣酱、芝麻等物。大家一看欢呼起来,一人拿了几串。其实这点分量根本吃不饱,但烧烤本来也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我要韭菜。”
“豆腐干和蘑菇还有没得?”
七八只手往盘子里伸,谁也不客气,只有客人的卫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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