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她,“是,我骗了你。”
张素素猛然抬起鞭子,“陈之濡,我不管你真心也好,假意也好,你今儿要是不答应娶我,我就活活抽死你。”
“我死也不会留在这里。”他毫不犹豫地开口。
张素素听后又恼又恨,可看着陈之濡的脸,却始终下不了手鞭他。
“算你狠。”她狠狠地将鞭子摔在地上,哭着走了。
连樱忙追她去,“素素!素素!”
张镇江掐着腰逼近他,怒目而视,“你他娘的真是个杂种,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一不杀平民,二不抢老弱,叁不玩女人。你,留洋喝的墨水都他奶奶进狗肚子里了。”他回头冲外大声喊道,“老四!”
老四应声进来,“在!”
“把这小子胳膊卸了。”
陈之濡有些害怕地皱起了眉头,但到底没有开口求饶。
几个人押着陈之濡到了堂屋,把他脑袋按在大桌上。
张镇江站在自己座前,“动静整大点儿,我这屋好久都没见血了,今儿开开荤,拿这小子润润。”
陈之濡有些哆嗦,不停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碎的汗。
老四进来,陈之濡看着他手中刚用热水磨好、还冒着热气的刀,只觉得浑身更冷。
“砍了吧。”张镇江坐在凳子上,裹着皮袄子。
老四听了吩咐,走到陈之濡的身侧,强势地拉出他的右手,几个人将他右手绑在桌上,然后退远,生怕误伤。
陈之濡痛苦地闭紧双眼,等待着剧痛的来袭。
老四手起刀落。
“啪嗒”,一声金属掉落的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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