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濡没感觉到刀砍下,反而是听到了老四一声呼痛。
他睁眼,见老四捂着自己的右手正叫唤。
“别装了,我拿苞米粒儿投的你,哪有那么疼!”
连挨了枪子儿都没哭的张素素带着鼻音站在他背后。
老四瞥眼看了看在座上的张镇江,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两步。
张素素走到堂前,放下自己手中的弹弓,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把他装进麻袋里,送到西楼村口,让他滚吧。”
张镇江原本就不是真的要砍陈之濡,投鼠忌器,他只是用这个方式来激张素素,好让她退一步。
“老四,”张镇江一挥手,就坡下驴,“把这个兔崽子弄走吧。”
几个人将陈之濡抬起来,拿来黑布条罩上他的眼、塞住他的嘴后将他扔进了麻袋里,抬了出去。
驴车已经备好了,陈之濡被摔进车里时疼的闷哼了一声。
黑暗中,他感觉到车子在行动,晃晃悠悠,他在车里被颠的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跟他刚上山时一样。
不知行了多少路,车才停下来。陈之濡只感到头晕脑胀,胃里翻江倒海。
车门被打开,他被一双手生拉硬拽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滚了两圈,撞在了一个石块上。
“陈之濡,以后再让我遇见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张素素说完后,驾车远行。
陈之濡躺在地上,对自己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得救突然有些绝望。
回到山上的张素素,把自己锁在屋里,再也没出去过。
张镇江懒得管她,只叫连樱给她送些饭进去,“别饿死就得了。”
连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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