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拉德学院不大,流言蜚语倒是传得飞快。很快大多数人都知道周六晚上发生的事情,艾米莉亚突然打了陶乐思一个巴掌,并且斥责她是“女巫”,之后艾米莉亚就失踪了。
当陶乐思走进练舞室的时候,原本会跟她打招呼的女生纷纷离远了,然后聚成一堆,看着她窃窃私语;当陶乐思在宿舍走廊时,擦肩而过的同学也会自动地避开她,好像陶乐思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一样。
“这帮人不会真的以为是我杀了艾米莉亚吧?”陶乐思问艾斯比。
“说不定呢。”艾斯比闷闷不乐地回复。
索莎娜对这些女生的反应嗤之以鼻。
“她们都不知道独立思考而已,”索莎娜仰起头,甩了甩银色的长发,拉着陶乐思的手臂,从沉默地、目光带着防备的女生中间穿过去,“别理她们。”
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来说,被同伴们猜疑、独立也许确实是件很令人难过的事情,但是对于陶乐思而言——这都不是事儿。
陶乐思目前只关心两件事,一是如何能够在最终的仪式中生存下来,二是怎样才能攻略希尔达。而这两件事都很没头绪。
一上午沉闷的舞蹈课终于结束了;下午和尤迪特先生的钢琴课又很难熬。
尤迪特先生拄着拐杖出现在教室里,先发表了一通关于康拉德学院药丸之类的言论,然后又说陶乐思应该尝试一些规模较大的曲子,并甩过来一份谱子。陶乐思一看,是格里格的a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
陶乐思从第一个乐章的快板开始,一个小节一个小节地抠。先分开手练,再合到一起去。练了一两个小时之后,尤迪特先生安静得出奇,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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