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思回头一看,好家伙,他趴到另外一架钢琴上睡着了。
初冬已经来临,天黑得很快。下午下课之后,陶乐思匆忙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发现自己的房门上被贴了一张纸,上面用红笔写了一个大大的“witch”。
陶乐思对此视而不见。像这种初级的、几乎都算友好的校园霸凌,对于陶乐思而言,完全不疼不痒。
她回到房间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夹着那个硬纸壳的谱夹,趁着夜色又来到教学楼。
康拉德学院的校风应该……不怎么爱学习。天一黑,教学楼里就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大多数学生会选择晚上在宿舍里消磨时光,或者去城镇中闲逛。
路过一楼的练舞室时,陶乐思看到里面灯亮着,她从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希尔达独自站在练舞室的木地板上,微微仰着头,好像正在思忖什么事情。
陶乐思推开门,希尔达看向她,没有说话;陶乐思也就同样缄默着。
过了一会儿,希尔达终于开口道:“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陶乐思说:“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但是现在全都忘了。”
希尔达笑了,她缓慢地在练舞室中央来回踱着步,顺手点燃一支烟:“我以为你要和我倾诉,关于那些女孩子如何排挤你的事情。”
陶乐思摇摇头,她走到钢琴前,抚摸着陈旧发黄的琴键,轻声说:“这种事不会影响到我。也许我只是想要向你提出要求。我想要看你跳一支舞。”
她还在低头看着琴键,好像能从黑白的琴键间看出来什么致富密码一样。不过她能感觉到,希尔达正在盯着她。
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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